乔唯一微微红着脸躲在容隽怀中,容隽懒得回应他们,在嘘声中拉着乔唯一出门上了车。
温斯延道:桐城还是保留了一些业务的,所以偶尔还是会回来,今天才能过来探望阿姨。
因为谢婉筠这边只有乔唯一一个亲属,因此容隽一离开,病房里的氛围顿时就冷了一些,乔唯一不像容隽那么会哄谢婉筠,因为他一走谢婉筠的话也少了些,对于乔唯一来说却自在了很多。
怎么了这是?容隽带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,这才离开我多久,就想我想成这样了?
容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起身就往外走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容隽晃了晃手机,说:刚刚收到的消息。
乔唯一身子蓦地一软,手一松开,便已经被容隽扣住后脑,亲了上来。
乔唯一忍不住伸手拧上了他的胳膊,你还说!趁我爸在洗澡,你赶紧走了!
往常谢婉筠的病房总是安静的,毕竟只有她和乔唯一两个人,偶尔和护工聊几句,也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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