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:初中有人跟你一样,看不惯陈雨被欺负,帮她出头给学校写了匿名信。
过了换乘站,迟砚也没有下车,孟行悠身边的座位空出来,他取下吉他弯腰坐下,琴放在两腿之间靠着。
这扑面而来的火药味,打了孟行悠一个措手不及。
孟行悠回想了一下军训那半个月,她确实没什么社交的心思。
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么敏感,开始揣度别人的心思,疑神疑鬼了。
难为裴暖嗨了通宵还记得晏今的事儿,一路上拉着孟行悠问个不停,好的坏的,孟行悠全代交了个干净。
隔了半天也没听见迟砚再说话,孟行悠回过神来,以为他生了气,忙抬起头,看他脸上还是淡淡的,摸不准情绪,问:你不会生气了吧?
对完答案,两张试卷满分,轻轻松松治愈了她的坏心情。
迟砚没有出声叫她,不知道为什么,他有一种直觉,孟行悠此刻并不想看见任何一个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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