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进了厕格便不再出声,等到出来后也只说自己还要赶着应酬,不再多停留。
傅城予略带自嘲地低笑了一声,道:如果这算回头的话。
她居然跑来跟我说对不起,她居然会说对不起,真滑稽,真恶心。
顾倾尔抬起手来,抚上自己的小腹,道:其实已经长一点了,你摸。
傅城予没有回答,只是道:总之这个人心理阴暗,离你越远,你越安全。
说着说着他就开始挽袖子,那要不要来练一场?
顾倾尔好不容易将她送上车,自己也才坐上了回家的车。
隔了这么多年,她好像的确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结婚三年,每一次她都是自己一个人回去的,傅城予从不曾参与她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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