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还在继续哼歌,迟砚收起手机,靠坐在椅背上,脸朝窗户,看着外面往后退的一景一物,自言自语道:不能晾。
三分钟后,迟砚拿上书包走到后墙跟孟行悠碰头,后墙这边只有一盏路灯,现在夜深了什么都看不清,迟砚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前一照,喊了声:孟行悠?
迟砚心里酸到不行,但景宝能哭,他不能哭。
迟砚没有折腾,由着她闹,就这个姿势说道:知道了。
迟砚编辑的手悬在半空中,隔了几秒放下去继续戳键盘,直到打完最后一个句号,点击发送。
是不是很不服气?不服憋着,下辈子你晚点从娘胎里蹦出来, 说不定能做我儿子。
孟行舟见她跟进来,一挑眉:干什么?又缺钱花了?
孟行舟带上门走进来,似乎料到她会这么问,漫不经心地反问:你也不希望我去吗?
景宝点头应下,迟砚走了两步还没到门口,景宝犹豫片刻,还是出声叫住了他: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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