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。她平静地开口道,傅先生可以让我下车了吗?
不敢劳傅先生大驾。顾倾尔说,我自己会吃。
被人骚扰。顾倾尔说,这里是我的病房,我的私人空间,我不想被陌生人打扰,陌生人却强行逗留。警方是可以管这个的吧?
傅城予栓好乐门,这才回过头来,将手伸向她,我只是——
所以呢?傅城予却缓缓继续开口道,是打算伺机接近报复,还是也制造一场意外将真凶推下楼梯,顺便再踹上两脚?
静立片刻之后,傅城予才推开病房的门,走了进去。
顾倾尔一低头,便看见了递到自己面前的一杯热牛奶。
顾倾尔直觉是有什么事跟自己相关的,只是并不愿意深想,正准备再度出声,却听见傅城予终于缓缓开口——
病房内,面对傅城予的沉默,顾倾尔终究又开了口:所以,傅先生你也不必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需要弥补什么。事实上,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啊,没有任何差错,一切都刚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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