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脸色果然立刻就变了,他盯着她看了片刻,咬了咬牙,才又道:所以,你这是睡过就不想认账了?
乔唯一静静地靠着他,片刻的沉默无声之后,忽然就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。
想到这里,容隽蓦地转身,又回到乔唯一身边坐了下来。
卧室床尾凳上,他的衣裤鞋袜应该是被她整理过来,整齐地摆放在那里,只是那件衬衣已经暂时没法穿了——昨天晚上太过急切,直接把衬衣扣子都扯崩了,所以她才说他需要等人给他送衣服来。
他们离婚的那天。沈觅说,你来家里找她,告诉她爸爸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那天。
说完,谢婉筠才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乔唯一一眼,说:唯一,你不会因此生他的气吧?
听到这个问题,乔唯一微微一顿,才道:容隽去出差了。
这一认知让她不得不离开,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追了过来——
乔唯一神思昏昏,捂了脸坐在沙发里,容隽去卫生间拧了张热毛巾出来,重新将她抱进怀中,才拉下她捂着脸的手来,轻轻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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