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实不算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,可是乔唯一心头就是莫名有些闷堵。
这个专业课老师一向以严格著称,从不允许自己的课堂上出现什么违纪现象,因此虽然是大课,但是所有人都十分专注,生怕被点名到自己头上。
乔唯一这才推门走进卧室,关上房门,就此安静无声。
那一年的海岛,虽然完全跟陆沅无关,可是她还是从慕浅那里听到了很多,包括久别重逢、干柴烈火、不告而别,以及很久之后才被外人知晓的一个未成形的孩子。
乔唯一脑子空白了两秒钟,忽然就瞬间清醒,一下子直起身子,推开容隽从他身上跳了起来。
乔唯一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是道:您有心了,小姨她刚刚吃过药,睡着了。
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,缓缓道:你凭什么替她回答?
乔唯一听到她的话,还没反应过来,手机先响了起来。
想到这里,乔唯一忽然就伸出手来,抱住容隽之后,久久没有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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