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停顿没说话的几秒内,教室里叽叽喳喳的议论声竟然也跟着沉下去,整个教室安静如鸡。
你他妈要干嘛?还想揍我不成,老子不怕你!
提到这个,迟砚的笑淡下来,沉默了一顿,舌头顶顶下颚,声音有点冷:疯狗咬的。
也不知道孟行悠的脑回路是多清奇,之前不是跟他呛呛很来劲吗?怎么那天宁可把课桌和书包翻个底朝天,硬撑着用一根破笔芯写字,就算被许先生斥责也不开口问他借。
少女的声音脆生生,字字铿锵,钻进耳朵里,震得耳膜有点痒。
怎么,就你会哭会撒娇?我还就不惯着你了。
妈妈悦颜小声地喊了她一声,一时之间,竟不知道再怎么开口了。
大课间之后是英语课,孟行悠吃了三颗薄荷糖也抵挡不住困劲。
迟砚不爱解释,初三那事儿之后,外面流言翻了天他也没解释过,名声臭了点,但是往他这里凑的女生少了一大半,耳根子前所未有的清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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