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也懒得搭理他们,自顾自地给自己点了支烟,喝酒。
进门的时候,容隽正坐在病床边费劲地给自己穿一件衬衣,左手明明受伤了吊在脖子上,他却宁愿悬空手臂也要把那只袖子穿进去。
乔唯一说:以后可能很少再有机会见面了,你也保重。
她原本以为是容隽打过来的,正准备按静音关掉手机,却忽然瞥见屏幕上闪烁的小姨两个字。
容隽还躺在她身边,将她圈在怀中,呼吸平稳。
而房门外面很安静,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,乔唯一看看时间,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。
对此乔唯一倒是没有什么疑问,只是叹息一声道:这哪算忙啊?我估计往后他还会更忙呢,到时候指不定连面都见不上呢。
叫你早点去洗澡你不去乔唯一仍旧是闭着眼睛嘀咕,一副一动不想动的样子。
老婆容隽伸出手来拉住她,你这是干什么呀?我们俩之间要算得这么清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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