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郑阿姨看见孟行悠下来, 盛了一碗热粥,端出来放在餐桌上, 说:悠悠醒了,快吃饭, 还是热的。
本来是很开心的事情, 孟行悠也很震惊, 自己怎么会哭成这样。
孟行悠无奈垂眸,小声嘟囔:你现在好啰嗦。
孟行悠被这条评论看得一愣,点开图片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不是玩她的手指,就是捏手心,孟行悠瞪了他几次,倒是安分不少,可是没撑过十分钟,魔爪往上移,不是碰耳朵,就是碰脸,时不时还要上嘴。
孟行悠抬头看着迟砚,眼神平淡,声音也不重:你说了这么多,都没有说到重点。
迟砚叹了一口气,钱花不出去特别遗憾:我想给你最好的。
迟砚扒拉着熊的腿,本来做完还觉得挺顺眼,现在他自己也越看越丑,他把地上的礼品袋捡起来,想把熊又套进去:我送你一个新的,明天就去买。
孟行悠从包里摸出纸巾, 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,情绪平复过来, 才抬头看着迟砚,问:那个歌词, 是你自己写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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