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来到她房间门口的时候,她的房门已经紧紧关了起来,还上了锁。
霍靳南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,仍旧僵立在那里。
她只是微微侧身,对霍靳南道:我先进去了。
医生目光落在陆沅的手腕上,平静地陈述她的伤情,她手腕原本就有伤,这次又被拉扯,又在摔倒时用力撑到地上,造成桡骨远端骨折、软骨损伤、肌肉和神经再度拉伤
容恒掐掉手中的香烟,低头丢到旁边矮桌上的烟灰缸里,漫不经心地开口:但凡你认得清自己,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楼下,容恒一个对两人,丝毫不吃亏的同时,反而步步紧逼,很快将其中一人铐在楼梯扶手上,随后又迅速钳制住另一个,直接将对方压在楼梯上,厉声喝问:谁派你们来的?
霍靳西脸色并不好看,眉目森森,眸中愠色清晰可见。
做完这一切,容恒擦着手准备将毛巾放回洗手间时,才蓦然对上门口那两个警员目瞪口呆的神情。
容恒已经连夜赶过去了。霍靳西说,很快就会有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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