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躲在云层里没冒出头,偷偷把长天染成一片明亮红,但暑气不重,在这清晨里,平添几分惬意。
孟母挎着手提包,脸上挂起平时谈生意的公式化笑容。
孟行悠笑着走过去,到贺勤办公桌前站着,问:勤哥,昨晚的事儿是不是翻篇了?
孟行悠无辜眨眼:阿姨,说话嗓门大也要被记过吗?
孟行悠敛眸,转过头去,全当什么都没发生,弯腰坐下来,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再多说,跟迟砚一样,摆着事不关己的学霸姿态。
长马尾后面的脖颈皮肤雪白,隐约可见几笔黑色线条,应该是刺青,两个耳垂的耳洞戴着耳棒,没发红,自然得就像身体的一部分,绝不是最近才打的。
悦颜心情并未受影响,开心与他挥别之后,转身进了门。
他本来就不是那样的,都是别人乱传的。
迟砚结束一局,看见桌上两罐冒着冷气的红牛: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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