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
两个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地盯着对方,容隽终究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,只是道:我是你男朋友,你做决定之前,能不能考虑考虑我的意愿?
不是什么为难的事。乔唯一说,我就是觉得没必要换。
那我不是怕你去别的地方受委屈吗?容隽说,实习生可一向是最受人欺负的。
与此同时,刚刚抱着一张新床单走到病房门口的乔唯一也僵在了那里。
虽然她是多听一句都嫌烦,可是容隽却能处理得很好。
随后,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,分明是三婶在向其他人讲述什么,再然后,就是众人一阵欣慰的笑声。
对此乔唯一自己没什么意见,容隽却生出了极大的意见——
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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