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围巾戴上,背着书包钻进后座,进入自闭模式。
至于孟母孟父,一年可能连孟行舟的面都见不到一次,更别说打什么电话。
过了三年,她出生,无声刺激了孟行舟,都还是小孩子心性,父母又没有及时陪在身边疏导,这隔阂也就越来越深。
孟行悠在国防大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等到了孟行舟,晚上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,气氛一直挺不错,不错到她一直没找到机会跟孟行舟谈正事儿。
本来孟行舟去给他开个家长会也没什么,只是前两天跟夏桑子聊天的时候,聊到迟砚,被这货给听见了,孟行悠心里一直悬着,生怕孟行舟哪根筋不对来个刨根问底,那她这个寒假还有什么好果子可以吃。
孟行悠也不想对他发火,可一想到自己在外面站了一节课,他又要跟秦千艺一起去参加什么作文比赛就不爽,是那种吃了一车柠檬的透着酸劲儿的不爽。
走廊没人,医务室没人,这里就只有她和迟砚。
孟行悠感觉自己离喝断片的状态,只差一点酒精味儿。
偏偏还不能责骂,因为她生着病,在发高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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