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柏年大概还是没能接受自己父权受到挑战的事实,脸色微微有些难看,霍靳北却是一如既往地平静,没有多说什么,直接在餐桌旁边坐了下来。
每每到了亲密的时刻,似乎总是会被什么打断,永远没办法更进一步。
三个人在厨房里待了差不多一下午,虽然千星大部分时间还是提防着慕浅,然而依然在不经意之下回答了慕浅许多问题,连自己都未曾察觉。
听到她这个评价,阮茵不由得愣了愣,随后有些尴尬地看向慕浅。
自那之后他的态度便冷淡了下来,再没有给过她一分温柔的眼色。
将千星送回家,霍靳北一转头就又去了医院,夜里他要值班,也没有回来。
她这理由堂而皇之得不得了,千星却又控制不住地瞪了她一眼。
与此同时,她脑中突然反复回响起昨天得到的讯息——
虽然已经换了床单被套,但毕竟是他住了一段时间的房间,千星只觉得呼吸之间满满都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忍不住偷偷放轻了呼吸,一下又一下地将那些属于他的气息都吸入肺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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