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热烈的氛围之中,云舒却几乎瘫倒在沙发里,长叹了一声道:遭罪!太遭罪了!以后要是每次做活动这女人都给我们这样耍手段,那我们还要不要活了?
乔唯一又在他怀中靠了片刻,才将他推进卫生间去洗澡。
容隽见此情形,心头不由得又冷笑了一声,随后道:姨父一向不怎么出席这种场合的?今天这是怎么了?跟厉先生有什么生意往来吗?
乔唯一却毫无察觉,直到手机响起来,她接起电话,听到容隽明显带着酒气的声音,老婆,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没回家?
她回到自己部门,在一众同事震惊的目光下开始收拾东西,但收拾来收拾去,值得带走的也不过只有一颗小盆栽。
容隽听了,忍不住皱眉道:有您这么污蔑自己儿子的吗?
乔唯一洗完澡回到卧室的时候,容隽已经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。
你洗澡换衣服吧。乔唯一说,我换好衣服先下去了,那么多客人在呢。
好。听到她这么说,宁岚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直接挂掉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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