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抬眼问:那你是什么,迟酷盖吗?
景宝又不懂了,满脸迷糊:那哥哥刚才说初吻给了一块蛋糕。
挂断电话,孟行悠感觉怅然若失,心里感觉空落落的,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为什么。
迟砚编辑的手悬在半空中,隔了几秒放下去继续戳键盘,直到打完最后一个句号,点击发送。
靠门坐的同学嫌冷,把后门关上了,上周末走廊外面的灯坏了学校还没找工人来修,孟行悠和迟砚站在这里基本上属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现在灯坏了,前后都亮,唯有他们这里是暗角。
顺便还想起了上学期因为一罐红牛做的那个不可描述的梦。
迟砚将唇瓣贴在小姑娘的额头,他贪恋这份温柔,不敢停留太久便离开,捧着孟行悠泛红的脸,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,启唇间,鼻息交缠,呼吸全扑在她脸上,清冽隐约带着火。
迟砚垂眸,屏幕上的几条消息尽数落入他眼底。
迟砚听出她的话外音,垂眸低声问:你是不是不开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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