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将心思放到孩子身上,果然就不怎么想得起他了,不过偶尔夜里醒来,身旁一片冰凉,也会暗暗叹息。
张采萱看了看院子大大小小二三十个簸箕,想到屋子里已经在教骄阳认字的老大夫,道:那我拿针线过来?
以前还说一成罚粮,那是因为他们能够拿得出。这一次不说,很可能是因为他们拿不出来。
张采萱暗暗松口气,想了想问道,你的伤药多吗?我们买些。
话音未落,一墙之隔的门外,惨叫声突起,比起方才的那声毫不逊色。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刀入肉的沉闷的声音,甚至还有卡住骨头的咔咔声。
往年的七月本该是准备着秋收的季节。但是今年,格外不同,这样的天气里,地里的收成应该会有所影响,因六七月这段时间对于秋收的影响尤其大,上个月天天暴晒,似乎太热了点,这个月又天天下雨
想到这里,张采萱适时转移话题,骄阳跟着老大夫学字,学得挺好,就是她有点纠结,拿出几篇骄阳近两天写的字,在她看来其实挺不错,字迹虽潦草,但看起来还行,尤其是最开始两天学得几个,已经很不错了。就是和当下小孩子学的字体很不一样,哪怕和当初秦肃凛教过的,也大不一样。
老大夫眯着眼睛,看向一旁有点蔫的嫣儿,笑着柔声问,嫣儿,你想不想读书啊?
老大夫笑了笑,摆摆手道:无事,人老了就喜欢热闹,嫣儿这样活泼的孩子,我也喜欢的,往后指定能将她掰过来。只是目前暂时还是让她自己坐一个桌子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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