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惊得微张着嘴,把香囊拿过来,前后上下看一遍,很精致,针线工整,不禁夸道:好厉害,刘妈你手真巧。
沈宴州瞬间明白了,她在说:你信神吗?因为你就是我日夜祈祷的回报。
姜晚这才意识到老者的中国话说的很好。她点头回应:对,我们来自中国。
算了,他说的也对,她哪里他没见过?两人也是老夫老妻了,还羞个什么劲?
做个香囊,然后把红豆装进去,再把锦囊放在枕头下,每个星期换一次就可以去霉运了。刘妈说到这里,随地而坐,把针线盒与布料放在地毯上,对她说:少夫人,也过来吧,我们一起做。
何琴还没睡,坐在沙发等儿子,见他回来,怀里还抱着姜晚,脸一寒:她又怎么了?还要你抱着?多累呀。
姜晚都无力吐槽了,自从开荤,沈宴州的智商都长歪了。她推开他,抬高了音量:好了,正经些,跟你说正事呢。
姜晚脸有点黑,忍不住吐槽:沈宴州,这点自制力,搁古代,你真有昏君的潜质。
嗯,你吩咐厨房,再准备几个小菜,少爷喜欢吃鱼,熬个鲫鱼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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