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依旧只是看着陆沅,道:她刚才跟你说什么了?
乔唯一则只是瞥她一眼,便又低头逗悦悦去了。
好在,此时已经是今年最后一天的凌晨,离六月份的高考无非也就半年罢了。
在这件事上,傅家其他人的态度是很明确的,那就是这个孩子必须要保住,并且要好好生下来——毕竟这也是傅家的长辈盼了许久的长孙,对傅家而言,很重要。
原本他是绝对自律的人,自从她开启这样的模式之后,跟她相比,他觉得自己简直成了破坏她自律的那个人——
她弯腰将水放到他面前,又低声说了句什么,他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。
他又睁开了眼睛,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,手又控制不住地动了动。
也不知她这样细的腰身,能不能禁得住他一握?
又是片刻的对视之后,两个人忽然一起笑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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