晾了一个多月也不是白晾的,孟行悠对迟砚的声音有了一定免疫力,完全不受影响谈不上,但至少不会挤走她脑子里残存的理智,再像一样做出什么蠢事儿来。
你以前说你不会谈恋爱的,那你就说一句,孟行悠话锋一转,放开迟砚的手,浮夸道,啊,这早恋的滋味竟然该死的甜美!说吧,就这句。
要是把这段聊天截图发出去,迟砚平时那不接地气的大少爷人设怕是要崩一地。
孟行悠说完就锁屏,结果信息下一秒就跳了出来。
妈的,学长学姐祝你们长长久久!你们必须给我幸福!
孟行悠本来再喝饮料,听见迟砚这么说,抬头看了他一眼,发现这人脸色还挺臭,心里暗喜,低头继续喝饮料,没有吱声。
公司还有活儿,长生没在五中逗留多久,没到中午吃饭时间,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后就离开了。
电话里问不清楚,孟行悠索性不问,只说:你们几点飞机啊?我四点多就放学了。
迟砚说话的口气跟平时聊天无异,孟行悠一耳朵听过来,没有马上抓到重点:哦,原来你只是想说你喜欢我啊,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儿后面的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,孟行悠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,声音骤然提高,俨然忘了还在上课这一茬:你刚刚说什么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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