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捡起刀,沿着来时的路回去,然后就看到两条小道,一条下坡,一条直走。她要是回去,就应该走下面那条。方才杨璇儿应该选了直走的那条,后来踩滑就掉了下去。
吴氏松了口气,喝了一口水道:姑母对名声看得重要,当初她毁了名声嫁进去,我也偶尔会听到她的消息,姑母她其实过得不好,读书人最是重名声,她先是被混混纠缠,后来非君不嫁又闹得沸沸扬扬,那边已经不喜。而且他们根本不会种地,又请不起短工,好像地里的活计都是她去干,家中也是她收拾。
张全芸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,喃喃道:我是为了你好啊。
张全芸一愣,人家背着你说,你又怎会知道?
他没异议,张采萱有点愁,我们两个人也没办法杀。
两人拔草时不时闲聊几句,到了做午饭的时辰,张采萱起身,我回去做饭。
张采萱也是后来才知道,她就是张全芸去年刚进门的儿媳妇严带娣。
以前她只看到过图片,两辈子第一回看到真正的人参,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下。
听到这个称呼,药童脸上笑容更大,摆摆手道:当不得一声小大夫,夫人谬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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