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孟行悠的手往下一压,一根筷子瞬间变成了两半。
文理科考场不在同一栋教学楼,孟行悠和迟砚进校门后,走过操场,前面有个岔路口。
迟砚不忍说狠话,叹了口气,伸手抱住她,在她背上轻拍了两下,连哄带安慰:退一万步讲,你就算真的没考上,我陪你去全封闭学校。
孟行悠站得笔直,一板一眼把刚才的话又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。
孟行悠醒来再无睡意,她掀开被子下床,估计没穿拖鞋光脚往次卧走。
孟母甩开孟父的手,指着孟行悠,恨铁不成钢地说:你看看你的好女儿,你从小就纵着她,她闹翻天了你都纵着她,你看这孩子都被你纵成什么样子了!
黑框眼镜拉着女生甲站起来,两人异口同声道:对对不起不好意思
怎么说也是经历过国家级考试的人,孟行悠感觉自己参加冬令营的时候,精神都没这么紧绷过。
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,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,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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