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宾馆后,肖战突然问了一句:你不吃醋?
见顾潇潇停下,飞哥担心自己会被打死,连忙求饶:女侠,饶命在,这件事跟我无关,是有人找我做的。
什么,做梦!顾长生声音更大,他仿佛瞬间被刺激到:你还梦见那小子?
她只看见了他的脸,因为满脑子都是他赤裸的身体,所以顾潇潇压根没发现肖战衣服还完整的穿在身上。
顾潇潇眼观鼻鼻观心,特意强调:就算你不想叫我爸,也别这样糟践自己,您不是什么玩意儿
这件事换在任何人身上,都会把罪过推在她身上吧,毕竟事情是因为她而起。
她错愕的看着他,见他要走,下意识绕到他面前将他又一次堵住:为什么?
紧接着,一股无法言喻的痛处从下身传来,他不得已弓起身子,发出痛苦的闷哼声。
顾长生浑身燥热难耐,不自在的扯了扯衣领,他纳闷儿的回答:我哪儿知道她抓的什么药,大补的准没错,不是多说太补的东西容易流鼻血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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