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见孟行悠情绪不太对,把她先送到了考场,两个人在教室外面闲聊了一会儿,距离开考还剩十分钟的时候,孟行悠怕迟砚迟到,催他赶紧走。
总不能大咧咧敲响孟家的门,说自己是孟行悠的男朋友,今天来负荆请罪的。
孟父捏着太阳穴坐下来,头疼到不行:行了,都冷静一下,这件事很突然,悠悠,我跟你妈妈都没反应过来,让我们想想。
孟父笑,半是打趣:上赶着来挨骂,你够周到了。
孟行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接个吻会把自己憋死的傻瓜,她想跟迟砚亲近。
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,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到。
小女儿的文科成绩差了这么多年,她花了多少心思在这方面。
秦父忙赔笑脸:孟先生你这话说的,左不过就是孩子之间的口角矛盾,你放心,回头我肯定好好教训她,让她长记性。
提起往事,孟母目光变得很温柔:你说手好疼,不想学了,我那时候还骂你,说你娇气,只有学习不用功的孩子才会被打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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