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却只是坐在那里不动,直至铃声断掉,又再一次响起来,他才慢悠悠地摸出手机,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接起了电话。
傅城予回到家的时候才九点多,家里却冷冷清清,连灯都没有几盏,像是没有人在家。
谁说我紧张?容恒立刻想也不想地反驳道,领个结婚证而已,我有什么好紧张的?
上次从山庄回来之后,他们之间的确是顺其自然了——
见到她的瞬间,只觉得她身形瘦削,脸色苍白,一双眼睛清澈无波,声音也温柔轻细,分明稚嫩青涩到了极点,像个没成年的小姑娘。
距结婚宴一个多月之后,容恒又在四季摆下了喜孕宴,跟自己的好友们分享自己的大喜事。
迎着傅城予的视线,顾倾尔微微垂着眼,似乎有些不敢与他对视。
看得到,吃不到,有的时候,这种痛苦也实在是有些折磨人。
在这件事上,傅家其他人的态度是很明确的,那就是这个孩子必须要保住,并且要好好生下来——毕竟这也是傅家的长辈盼了许久的长孙,对傅家而言,很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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