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门,张采萱心情有些复杂,张古诚在村里为人处世不错,且年纪大了,都是别人尊重他,这两年他何时这么道过歉。
两大一小手中都拿了东西,温暖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仿佛镀上了一层光晕,看起来温馨无比。
是啊,他们这些人是十月底冬月初来的,现在是腊月下旬,算算也才一个多月,而孙氏的孩子方才老大夫可说了,只有一个月。
二月初,地里的苗已经长出,绿油油的很是喜人,就算是如此,村里人也没有放松了暖房,那里面现在每年的收成也不少,秋收过后交了税粮,就指着暖房贴补了。
不知怎的,张采萱想到了玉娘苦涩的笑容,问道:怎么了?
大概因为今天发生了这些事,来这边的人尤其少,他们一大群人站在门口,那人也并不生气,张采萱余光扫一眼大堂,发现里面还有穿着裸露的姑娘,浓妆艳抹的,好奇的往这边看,隐隐还能闻到独属于女子的脂粉香气。这些人里,不乏有人暗暗往那边看的,那些姑娘不以为耻,反而灿烂一笑,笑容风情万种,行走间动作妖娆。倒是他们这边的男子不自在的别开脸去。
三人也没多问, 要说不满, 还是村里那些人最先不满, 毕竟村西这边就张采萱知道的,还真没有谁跟孙氏纠缠。
不过,镇上找不到人瞬间就能想到这种地方,怎么都觉得有点微妙啊。
如果他们只是村里,张采萱有办法过得好,知不知道都无所谓。但是秦肃凛去了军营,她根本看不到人,想起他时除了担忧还是担忧,根本什么都做不了。事实上她连秦肃凛一天要做些什么都不知道,又怎么会知道他有没有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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