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坐着胡乱闲聊了一会儿便陷入了沉默,这样的情形之下,慕浅也不想再刻意寻找或是回避某些话题,索性闭了眼睛,靠在陆沅肩头小憩起来。
这些年来,沈霆行事嚣张,横行无忌,倒台是早晚的事。霍靳西说,况且这次,几方势力共同出力,自然迅速。
就算走不了,有些事情,还是必须要处理。陆与川说,否则就是祸患。
此时此刻,陆沅正被人抵在转角处的墙上,吻得不知今夕何夕。
陆与川缓缓笑出声来,这才拍了拍她的手,道:别生气了,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。这两天天气不错,靳西不在,爸爸可以陪你和沅沅去郊区散散心,住两天,怎么样?
慕浅靠在他肩头,眼泪悄无声息地汹涌了起来。
是啊。慕浅说,可是总有些人不会忘,并且永远忘不掉。
慕浅顿了顿,才又道:他这段时间只想着避开付诚,万一漏掉了某些消息呢?爸爸,我立刻让他去打听打听——
慕浅听了,微微拧了拧眉,才又看向他,爸爸,你会担心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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