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他也有些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想法。
对不起,我不会伤害你我不能伤害你他似乎承受着巨大的折磨与痛苦,反复地说着一些凌乱细碎的话语。
容恒瞬间站起身来,高大的身躯立得僵硬而笔直,面沉如水地看着慕浅。
容恒一把捉住了她的手,另一只手直接就伸向她背后,指向了那枚枫叶形状的胎记。
容恒眼见着慕浅和她手中的证据一起消失在了楼梯口,不由得有些着急,忍不住抬脚想上前追问,却又觉得自己这做法实在是有些多余。
而她微微张开手,任由空气带走手心里的湿意,也让自己冷静。
这几乎是他第一次从这样的角度看自己,虽然忙了一整天,但形象好像还不错。
可是睁开眼睛之后,她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,陌生的房间,以及身旁沉睡着的陌生男人。
他就这么在车里坐了一夜,一直到早上,也不知道那女人究竟好了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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