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年轻气盛,想做什么就要做什么,不计后果。
周五晚上回到家,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,跟家里摊牌,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,要明天才能回元城。
孟行悠一怔,莫名其妙地问:我为什么要生气?
迟砚用另外一只手,覆上孟行悠的小手,轻轻一捏,然后说:说吧。
迟砚松开孟行悠,退回自己睡的位置,呼吸还没有恢复平稳,又恼又无奈:你想听什么答案?
孟行悠醒来再无睡意,她掀开被子下床,估计没穿拖鞋光脚往次卧走。
迟砚四处看看,也没在电线杆上发现监控摄像头,他把手机揣进衣兜里,利落爬上歪脖子树,踩着树干走到围墙上,缓缓蹲下,低头目测了一下,围墙到地面的距离,趁四周无人,直接跳了下去。
过了半分钟,孟行悠把自己颓靡不堪的身体从椅子上拖起来,恹恹地走向厨房,拿过杯子倒了一杯热水,慢吞吞地喝着。
孟行悠挺腰坐直,惊讶地盯着他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:男朋友,你是个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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