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治发来的,信息表达的有点吓人。他忙给姜晚打电话,语气急急的:怎么了?去医院做什么?哪里不舒服吗?
姜晚感动又欣慰,怕他担心,也没说实情,笑着道:我还好,不用担心我,你呢?吃饭了吗?英国那边是中午吧?
他不怕高管辞职,当权五年来,那些高管早想踢开了。沈景明算是帮了他。至于失去的几个项目,动不了公司根基分毫。他震惊的是刚刚侦探社探查到的沈景明的身份,本以为是个小有名气的油画家,不想,背后还有jm这样的跨国公司。
所以,沈景明不是碍于自己身份,而是为了钱财?
傻瓜,这种事怎么会空欢喜?答应我,下次去医院,无论什么,都要告诉我,不然,我不放心。
什么小事?少夫人,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。
姜晚拎着行李箱往楼下楼,沈宴州追上来,夺过行李箱,替她拎着。
那明艳女人似乎不信,扯着嗓子叫:快来人啊!抓变态啊!女厕所偷窥狂!
如果她不好了,夫人,现在你也见不到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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