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终于舍得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,乔唯一正在厨房给自己烧开水。
虽说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,然而到了差不多的时间,他却仍旧赖在乔唯一所在的房间不愿意离开。
她又坐了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要起身的时候,容隽终于从厨房走了出来,端出了一杯已经晾到温热的水和一碗面。
她本以为容隽是在卫生间或者是已经早起离开了,没想到走到厨房门口时,却听见里面传来谢婉筠的声音——
老婆,别哭了。容隽忍不住轻轻吻了吻她通红的鼻尖,摸到她轻微濡湿的发际,才又道,要不要先洗个澡?
老婆许久之后,他才离开她的唇,低低喊她,那我改我改到我们合适为止,好不好?
那我们就看看,他们到底会不会回来,好不好?乔唯一说,如果他们肯回来,那就说明他们心里还是挂记着你——
乔唯一不着痕迹地往他肩头靠了靠,许久不再动。
容恒,我是乔唯一。乔唯一说,你知道你哥在哪里吗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