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和秀芬站在院子里,墙头被外面的火光照得亮晃晃的,一眼就看得到努力爬上来的人。但墙头上的人看院子里就是黑乎乎一片。
马车上满满当当塞了一车布料和粮食,两人将东西卸完,张采萱觉得有点不对,秦肃凛每次回来都会给骄阳带些点心,这一次却一点都无。有些不同寻常,张采萱心念一转,之所以会如此只有一种可能,你们回来得急?
大丫眼神里满是期待,昨夜发生的事情确实是我错。村里损失那么多粮食和东西,我赔不起。村长他们是好人,暂时也没说这个,只是昨夜抓住的那些人,村长让我负责他们的吃喝,等以后他们的赎金收到了再还给我。
张采萱叹口气,问道,那谭公子的事情是不是连累你们了?
老大夫沉默半晌,安慰道,应该是无事的,先前不是说他们经常出去剿匪吗,会不会这一次就是出去剿匪没能回来,等下个月看看吧,应该就能回来了。
她手中没抱孩子,空着手走得飞快,直奔村口。
好多人都只觉得绝望,这粮食根本还不上,侥幸收够了粮食还上了免丁这部分,还得交税粮,就算是这些都够了,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过?今年的冬日里,可再没有谭归挖路进来给各家送粮食了。
所以,秦舒弦说她们母女往后的日子不难过绝不是虚言。谭归这个人,就张采萱知道的,知恩图报是肯定的。且言出必行,当初第一回见面时救他的一千两银子,如今还在青山村院子里的地窖中呢。
听出来了他的意思。张采萱躺下,借着外面微弱的天光看他的脸,大半年不见,他似乎更黑了些,看起来更冷淡了,眉眼也冷,只是那看着她的眼神里是温柔的,和当初一般无二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