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节课是数学课,贺勤不可能抛下班上这么多人离开,孟行悠又烧得这么厉害,他想了想,对迟砚说:这样,你和楚司瑶送她医务室,看校医怎么说,有情况给我打电话。
孟行悠不敢犯困,连着两次考试她排名都不上不下,文科成绩始终提不上去。
孟行悠点点头,没再多问, 只催促司机开快点。
迟砚那张证件照挂了大半学期,今天就要被取下来了。
校医放下手机站起来,帮迟砚把孟行悠扶到椅子上坐着,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:烧这么厉害。
两天过去,孟行悠算是明白,这回是彻底把迟砚给得罪了。
他不知道这通电话打得是不是很突兀,只是在想通这个问题之前,就已经拿上手机走出来了。
——悠崽我找不到四宝了,它躲着不出来,药还没喂呢。
手术两个小时左右,孟父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的时候麻药劲还没过,一家人跟着医生进了单人病房,孟母去医生办公室听医嘱,留孟行悠和老人在病房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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