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有人催促,进义瞪他一眼,恨恨的把粮食搬了下来。
张采萱打开看过后 ,笑道:我试试能不能种出来。
张采萱倒是和往常一样,大不了不能做针线。她本身天天做,已经做得够够的了。不能做就当是歇一天。
就怕衙门觉得是村里人勾结外头的人抢了税粮。
秦肃凛耳朵有些热,却还是认真看着她,道:能够有你们陪着,我也很幸运。
张采萱失笑,如果胡彻那个堂哥以前真的动过手了,说不准还真是,要不然胡彻大伯何必不惜抹黑他的名声也要带他回去?正常情形下,应该是这一年多来的不闻不问才正常。反正胡彻和我们家订了契约的,还有半年才到期,这半年之内,他哪里都去不了。
秦肃凛摇摇头,别想这么多,回去之后找村长说说。
立时起身道:采萱,我想招他来问问,看看他怎么说。
回去的路上,张采萱看到有个身着细布衣衫,浑身干净讲究的妇人,弯腰在一个小姑娘面前的破碗中放了几枚铜板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