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她就不信了,张秀娥能不管自己亲娘的死活?到时候让张大湖从张秀娥那要银子去,多要点,给周氏看了郎中剩下的,可不是都是她的?
要是没有那病痨子,她当不了寡妇,现在也没办法立女户,估摸着还被张婆子捏在手心里呢,指不定被张婆子卖给什么人呢!
接着张秀娥和聂远乔的手同时一松,眼见着那狼毫笔就要落在纸上,两个人又同时伸手去拿
张秀娥从张宝根旁边路过的时候,张宝根闻到了那浓郁的鸡汤味。
尤其是那纸绢,是一种材质上好的宣纸,写字不晕染,不褪色。
要是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人的人,看到主子这样积极的对一个人好,没准还以为他心怀不轨呢
孟郎中一句话也没和这两个人说,然后就走了出去。
可是聂远乔呢,说这话的时候却是一本正经,语气之中还带着几分认真。
张秀娥又补充了一句:你要是继续拦在这我也不怕!有本事的话最好动手打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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