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说:这是我想做的事情嘛,他支持或者不支持,我都是要做的。
容恒大步走到她面前,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水杯,重重搁在旁边,随后就拉过她的手,几乎是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将那枚钻戒套到了陆沅手上。
若然在平时,他必定二话不说飞奔而去,可是今天他心里却是一万个不愿意,可是偏偏又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拉着陆沅一路将自己送到大门口,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容恒一面说着,一面找回盒子,将戒指放回去,飞快地合上,放回了它原本待着的抽屉。
说话间,电梯忽然就停了下来,陆沅看了看楼层,发现还没到,便自觉退开了些许。
容恒的手还在陆沅腰上,见她视线落在电梯外,这才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怎么了?容恒连忙也坐起身来,不舒服吗?
一个星期后,赶上霍靳北有一天的假期,两个人提前登上了回桐城的飞机。
陆、沅!容恒咬了牙,连名带姓地喊她,你到底是来搜集资料的,还是跑出来玩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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