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不知道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。脸皮太厚了!拿着原主姜晚当摇钱树,却没有半点巴结讨好之态,反倒像是理所应当。
就像这幅画里的你,秋千上的天使,你在我心里,便是这样美好的存在。
沈宴州这时候已经反应过来,冷声反问:所以,你刚刚是在试探我吗?
沈宴州余光扫到他笃信的模样,皱紧了眉头。卑鄙如他,估计在他抱着姜晚上楼时,已经把奶奶说服了。
书房外的姜晚几乎是扒在门上偷听了。可里面声音不大,听不清,只隐约听到味道、好闻等字眼。她正纳闷间,房门忽然从里面打开。
既然用香水掩盖男主气味,问题百出。那么,必须另想方法了。
沈宴州大步走回病房,随手扔掉了棒球帽,一边换衣服,一边说:姜晚,等我。
她知道刘妈疼爱她,但也不差这一会儿啊!就这么放心她跟沈景明独处吗?这可是个虚伪小人呐!
我来给他清洗。话语才落,她就伸手夺了过来,笑容灿烂又亲切:快跟我上楼吧,你们沈总的换洗衣物都在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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