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却只是看着面前茶几上的那碗面,久久没有做声。
乔唯一好不容易帮他将几处明显的伤痕擦了药,正想让他挪一下手臂让她看清楚,谁知道一抬头还没开口,容隽就直接封住了她的唇。
容隽离开之后,乔唯一和谢婉筠又在巴黎待了四五天。
容隽伸出手来拍了拍谢婉筠的手背,说:小姨,今天是您的生日,我都还没送您生日礼物呢。
容隽转头跟乔唯一对视了一眼,果断拿过她面前的面条来,挑了一筷子放进自己口中。
这称呼容隽多年没听到,这会儿听了心情倒是不错,因此丢开手边的文件看向他,睡不着,看会儿文件。你呢?
这样的情形,仿佛让乔唯一回到了海岛的那一夜。
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乔唯一轻轻拿脚踢了他一下,容隽回转头来,对上她的视线,好一会儿,才微微点了点头。
容隽自始至终只是静静地抱着她,吻着她,却再不敢更进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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