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收回目光,走到裴暖身边跟他们闲聊。
对,就是这么突然,一场婚礼半个月全搞定,幸好两个人兴奋过了头没去领证,想着事后补。
没想到他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串,孟行悠觉得惊讶,正想开口,结果景宝又缩了回去。
走到胡同尽头,有个岔路口,拍照那个人没有再跟,举着相机站在拐角,探出头去瞧前面的情况。
孟行悠本来侥幸,这样可以顺便躲过月考之后出成绩,结果孟母记性比她还好,上车前特地嘱咐了一番,月考成绩一出就得给她打电话,要是藏着掖着,她直接给班主任打电话。
附近几家店铺全关着,热闹被扔在后面,一阵秋风吹过来,树叶飘了两下打了几个旋儿,落在孟行悠脚边。
一坐下来,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,小声地说:哥,我想尿尿
孟行悠心头茫然, 但此刻也不好多问, 站起来后也没再说话。
孟行悠不紧不慢地洗完手,抽了一张一次性擦手巾,抬眼打量她,算是回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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