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岁多的孩子是很有趣的,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但是又无法完整地表达,于是说出来的每一个单词都成了有意思的,让人忘怀一切,心情愉悦。
她这样的反应,申望津原本应该感到欣慰或者高兴。
这一天也算是奔波劳累,晚饭后,庄依波窝在沙发里看书,看着看着眼皮便重了起来,不知不觉就打起了瞌睡。
就像当初在徐家的婚宴上再度见到消瘦苍白的她时,就像知道她被庄仲泓那样对待时,就像她在医院里跟着他时,就像终于又待在她身边的那个晚上,看着她惊恐惶然不安时
或许,在他心底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,甚至在期待着结果?
又是他的惯常话术,庄依波抿了抿唇,才又道:你今晚又要开跨洋会议吗?
这十来个字便将她的两菜一汤都批评了一通,庄依波有些反应不过来,好一会儿才又应了一声,道:那我下次注意。
申望津醒过来的时候,庄依波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闻言,庄依波缓缓抬头看向他,顿了顿,乖乖开口道:什么陈年旧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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