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的是沈宴州,他揽着姜晚的腰,声音认真而郑重:她是我的妻子。姜晚。
还没等沈宴州他们回话,何琴就抢先出了声。
嗯,郊区那片老宅就是爷爷买下来的,所以奶奶才搬去了那边颐养天年。
姜晚在他怀里,听到了何琴的话,也有些不高兴。她觉得何琴失去丈夫后是不是太过孤寂,所以,见不得自己跟沈宴州相爱。
姜晚小心下了床,地板上不知何时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。她记得昨天刚入住时,是没有的。难道是沈宴州又找人铺上的?她在卧室里向来不喜欢穿鞋,总爱赤脚踏在地板上,他说了好多次,最后,就在卧室铺了地毯。没想到出国暂住几天的卧室,他也记着呢。这么一想,心里的气就消了些。
现在,她终于看见了他,比照片上还要俊美好看,气质也好好,是他喜欢的男神款。虽然,他已经娶了妻子,但那又怎样?没家境,没才能,没姿色,何阿姨看不上她,而且还是个不生养的女人。因此,她对姜晚视而不见,只对着沈宴州笑靥如花:宴州哥哥,我是珍珠,小时候来别墅玩过的,你可还记得我?
姜晚气到没气了,坐在浴缸里,躺下去,闭了眼。
姜晚羞得推搡:别闹,别闹,问你个事!
姜晚不理他,扭过头,看车窗外的夜景,对他落在耳边的低语只当没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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