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瞥了一眼,唇角漾着笑,没有动作。他继续点酒,两杯,一杯威士忌,一杯红粉佳人(鸡尾酒)。
姜晚听的有趣,下了床,挨着她坐下后,看她剪了布料,穿了针线,开始缝制。
当时,姜晚才从浴室出来,穿着清凉的纯白睡裙,长发湿漉漉的,滴湿了一片,掩不住诱人的好身段。他喝醉了,本想着告白,但情火上头,猛地抱住了她
沈宴州立时对口红的不满增加了:所以,为什么要涂口红?下次别涂了。瞧瞧,连吃东西都不方便了。连吻她也不方便了。
姜晚从没想过自己会用五指姑娘给男人灭火。
姜晚含笑回了简单的几句夸赞话,一只纯种的波斯猫就蹿上了沙发,并不怕生,窝在她长裙边,乖巧地眯着眼。她看得心生喜爱,伸手摸了摸,它便喵呜喵呜叫着,声音很小。
难得是没忘本,每次来都是大包小包的,这老姜家可真是八辈子烧高香了。
刘妈匆匆来敲门:少爷,少夫人,快起来,飞机要赶不上了。
那刘妈你教我吧?我想学刺绣,教教我吧?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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