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巧,今年省上竞赛最后出来的省一名单,就孟行悠一个女生。
迟砚的工装外套还穿在她身上,他自己就穿着一件浅棕色t恤,这几秒钟的功夫,右半身已经淋透了,浅棕色瞬间变成了深棕色,布料贴在身上,往下滴着水。
急刹过后,孟父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:你刚刚说什么?
孟行悠还想多问两句,孟母已经发动车子,驱车离去。
说到这,孟行悠冲孟父笑了笑,一改平时无所谓随便吧爱谁谁的不着调人生态度,正色道:既然家里没有学建筑出身的人,那么就我来学。我查过了,建筑学有素描要求,我的美术功底肯定没问题。
从成绩公布的那天起,就有重点高校的老师招过来,跟她聊保送的事情,其中含金量最大的就是元城理工大学的化工院。
迟砚像是没听见,趁机问:晚上有空吗?一起吃个饭。
孟行舟不差钱是真的,老干部老哥人设也是真的。
迟砚将手机锁屏放回衣兜里,一个暑假都在失眠,现在闭上眼仍旧毫无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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