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傅城予说,只是为了以防万一,暗中放几个人在她身边。等过了这段时间就会撤走,您费心,帮我关照着点。
直到傅城予开口道:今天阿姨没时间,所以我给你送汤来。这会儿温度应该正好,可以喝了。
护士准备为她扎针的时候,却忽然抬头看向她,道:放松一点,你身体怎么绷得这么紧?
阿姨一脸为难地看向傅城予,傅城予看了床上的顾倾尔一眼,缓缓站起身来,道:我出去走走,你陪着她吃午饭。
傅城予竟硬生生地被她推得后退了一步,手却还扶在她手上,眼见她脸色苍白到极致,傅城予转头就喊了人:陈宿!
阿姨听了,不由得微微一拧眉,抬头看向她道:那多可惜啊,这个季节难得有这么好的笋,你吃不到,城予也吃不到,先生和夫人又忙,那不如叫他们别送来好了。
深夜的病房十分安静,而这间只有两个人的病房里,更是安静到极致,连呼吸声都欠奉。
她静静躺在床上,透过指缝看了从窗户投进来的阳光许久,正准备翻身再继续睡的时候,忽然听见了外间传来的敲门声。
直到吃饱喝足,她将碗筷一推,站起身来道:吃饱了,谢谢庆叔,晚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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