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爸病了她哭着说,医生说,可能是肝癌
梁桥一走,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,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:容隽是吧?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,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,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人吗?
两个人再度闹作一团,不再过来这件事,也就完全地被抛到了脑后。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乔唯一听了,又瞪了他一眼,懒得多说什么。
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
她一边说着,一边拉他起身,强行将他推进了卫生间。
明年过完年就是乔唯一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,也是她的实习期。
容隽心急如焚,又给乔唯一打了个电话,却还是没人接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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