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告诉他,这话没法谈,一旦开始谈了,他可能又要听到许多自己不想听的话。
大概是容恒通知过容夫人,容夫人又跟岗亭打了招呼,她的车子驶到的时候,岗亭看了看车牌,直接就给她放行了。
他那样骄傲、自我、霸道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因为她的一句话,就那样落寞地转身离开?
听见这句话,容隽脑子里登时嗡地一下,乱了个没边。
容隽看着自己手机的那几个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,一时间有些恼羞成怒,道:这种莫名其妙的陌生号码打电话发短信我为什么要接为什么要看?我没那么多闲工夫。
而容隽却已经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,松开她转身就回到了卧室里。
可是面对着这个男人,她实在是又气又好笑又心疼又无奈。
说完她就匆匆走进了卫生间,正要关门的时候,容隽伸手抵住门,重新将门推开了。
乔唯一蓦地一怔,盯着他,再无法移开视线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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