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安静地看着他,容隽却再没有看她,仿佛是不愿意听到她的回答一般。
这天晚上,两个人照旧是回到了市中心那套小公寓。
容卓正犹在数落:没这份能耐就少瞎胡闹,厨房那种地方也是让你乱来的?瞎折腾。
听到故态复萌几个字,容隽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僵,随后便再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。
顿了片刻,他却又哑着嗓子开口道:所以我才害怕我怕她走,又怕她是因为感激我才留下,又怕自己是她的枷锁,是她的负累
她一说,容隽立刻就想起了那段时间,不由得微微拧了眉听她继续说下去。
进了休息室,他给乔唯一倒了水,又将两片药放进她的掌心,低声道:实在难受就先吃药吧。
容隽登时就微微一拧眉,就差这么点时间吗?能不能好好把早餐吃完?
一段感情里,两个相爱的人,一方全情投入,会带动另一方忘乎所以可是如果一方带着迟疑,带着回避,那另一个人,是可以感觉到的。这样的感情可以走多远,我不知道,可是这样的感情,是一定不会快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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