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九月底,外头寒风呼呼的刮,不过村里人还是去抱琴的新房子帮忙了。
眼看着就要到卧牛坡,她再次拉着秦肃凛进了林子挖土。正挖得认真,余光却看到了一角银白色隐绣云纹的衣摆,转头仔细看去时,才看到不远处的大树旁靠坐着一个年轻男子。
张采萱和秦肃凛的家中来人, 且马车富贵,但村里人都知道那是周府的人, 隐约也知道秦肃凛和周府虽来往不多, 但确实是有来往的。
经这一遭,抱琴当众说以后只逢年过节送上孝敬,不打算和爹娘弟弟来往,实在是被伤得太深。
张采萱挑眉,这两人自从搬进来就很老实,除了一开始几天,后来每天砍回来的柴都不少,其实跑两趟西山刚好来得及,他们还顺便劈柴,就得干到晚上。
秦肃凛微微点头,天色不早,谭公子请回。
其实这样对老四老五的婚事不利,谁家也不愿意找个没有婆婆帮衬的人做女婿。
边说,边在人身上比划,袖子都落到了她的脸上。
早晚会降温, 如果到了八月底,天气凉了下来, 那么今年可就真的没有收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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