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不同的是,那一次,两个人心里头大约都憋着一口气,一团火,所以纠缠之下,糊里糊涂地就烧到了一起。
他的心脏忽然不受控制地漏掉了一拍,凝眸看向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。
容隽低头,看见了自己手臂上一处较为深色的烫伤痕迹。
乔唯一还站在之前的位置,静静看着他从里面走出来,又喊了他一声:容隽。
这一眼,他便只看见一道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,在厨房门口一闪而过。
而他居然还说他会改,改到他们合适为止——
就这么模模糊糊地躺了几个小时,眼见着天都快要亮了,容隽才似乎终于有了睡意,渐渐地不再动,发出了匀称的呼吸声。
察觉到他的注视,乔唯一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,才道:你吃饭啊,老看着我干什么?
傍晚,乔唯一终于下了个早班,才终于又抽出时间来往谢婉筠家里去了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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